咬牙切齿的狠意。
“他那般冒犯,主子为何不直接杀了他?还要亲自用刀去碰那种下贱的畜生。”
楚明昭轻笑一声,指尖挑起他的下颌。
“杀了他,谁去替大乾平定草原的乱局?玄甲军再强,终究不熟悉地形。用草原人打草原人,才是兵不血刃的上策。”
裴宴抬起头,眼底的猩红褪去些许。
他知道楚明昭的野心,也知道她绝不会为了一个蛮夷动心。
可理智是一回事,亲眼看着她在那野蛮人胸膛上留下痕迹,又是另一回事。
他太害怕失去她了。
只要她肯施舍一点甜头,哪怕要他与其他男人共享这方寸之地,他也甘之如饴。
他低下头,虔诚地吻过楚明昭的指尖。
随后一路向上,流连在她的掌心、手腕。
“昭昭,我只有你了。”他喃喃着,声音里透着卑微的祈求,“别抛下我。”
楚明昭反手扣住他的后脑,将他拉向自己,敷衍却又带着安抚意味地在他的唇角印下一吻。
“只要你听话,自然不会抛下你。”
马车在长公主府门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