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大的笑话,他居然还不肯拒婚。”
裴宴咬着牙,恨恨说道。
“昭昭,让我今晚就去四方馆,把他的头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楚明昭挑了挑眉,目光在他汗湿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瞬。
“暗卫传消息回来了?”
裴宴冷哼一声,神色间闪过一丝嘲弄与不屑。
“十七传信说,那蛮子从相府回去后,脸黑得像锅底。为了向手下证明他没有那种隐疾,他大中午的光着膀子在院子里举了半个时辰的石锁。”
楚明昭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阿史那隼在烈日下吭哧吭哧举石锁的画面。
荒谬中透着一种诡异的滑稽。
她强忍住唇角的笑意,问:“然后呢?”
裴宴的眉头越皱越紧,带着十分的嫌恶。
“他还命人把京城里有名望的坐堂大夫全绑了去,一字排开给他诊脉,开了十几幅大补的方子,现在四方馆那条街上都飘着补药的苦味。
堂堂草原王子,故意折腾自己做出这副样子来,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