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连撑住身体都成了奢望。
他死死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怒视着眼前这个华服加身的女人。
淑妃没有半点被戳穿的慌乱,更没有为人母的愧疚。
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裙摆拖曳过地面,停在裴渊面前。
“亲生儿子?”
淑妃轻嗤一声,眼底满是轻蔑与冷酷。
“本宫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那个蠢物,早在数月前从马背上摔下来那次,就该死了吧。”
裴渊心头大震,瞳孔微缩。
“你不是渊儿。本宫的儿子是个什么德行,本宫最清楚。他虽然没脑子,是个只知道舞刀弄枪的莽夫,可对本宫的话向来言听计从,绝不敢有半个字忤逆。”
淑妃端详着裴渊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语气笃定。
“本宫不管你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既然顶了渊儿皮囊,一样得替本宫把这皇位争过来!”
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挥了挥手。
两名身强力壮的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钳制住裴渊的肩膀。
“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