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伤口而微微泛白,但手底下的力道却没有半分松懈。
小厮被裴宴掐着脖子也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楚大小姐饶命!是奴才!奴才是七殿下身边的人!”
楚明昭定睛一看,认出这确实是裴渊身边那个常跟着跑腿的小厮。
“你鬼鬼祟祟地跟着我做什么?”
小厮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砰砰磕了几个响头。
“楚大小姐,求您救救我家殿下吧!今日一早,淑妃娘娘宫里来人,说是娘娘病了,传召殿下进宫侍疾。
殿下不疑有他,连早膳都没用就匆匆进了宫。可这都大半天过去了,殿下毫无音讯,奴才去宫门口打听,守门的禁军说根本没见七殿下出来!”
小厮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声音带上了哭腔。
“奴才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殿下进宫前曾交代过,若有急事,便来找大小姐您……”
楚明昭眉头微蹙,脑海中迅速将线索串联起来。
昨夜裴临刚拒绝了淑妃夺权的要求,今日一早淑妃就称病传召裴渊。
这时间点卡得也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