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跌落神坛的惨状,看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仇人像条丧家之犬般吐血昏死。
“太医诊脉的结果还没出来,但看那情形,急火攻心加上从高处跌落,怕是不会太好。”
楚明昭微微勾唇,指腹轻轻抚过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这口恶气,出得可还痛快?”
裴宴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楚明昭没有推开他,甚至主动回应了他的触碰。这种认知比老皇帝倒台更让他感到战栗。
他反客为主,将楚明昭的手拉到唇边,低下头,虔诚地吻在她的手背上。
“痛快。”
裴宴的声音哑得厉害,“但我不会让他死得这么轻易。我要他眼睁睁看着这大乾的江山分崩离析,看着他视之为性命的权力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笑话。”
他顿了顿,将脸颊贴在楚明昭的掌心,像是一把终于找到剑鞘的利刃,收敛了所有的锋芒。
“昭昭,谢谢你。”
楚明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谢就不必了。”
她抽出手,顺势在他的后颈上捏了捏,“你身上的伤还没好透,这段日子安分些。朝堂马上就要乱了,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