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杂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
楚明昭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
对付裴临这种心思深沉又极端自傲的人,只能用更极端的下流手段去撕裂他的防线。
好在,这招依然管用。
她伸手拢了拢微乱的鬓发,转头看向还僵立在原地的裴渊。
“行了,人走了。衣服穿好,我们继续说正事。”
楚明昭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润喉,语气已经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
房内却一时寂静无声。
楚明昭疑惑地回头看去,只见少年的胸膛依旧剧烈起伏,麦色肌肤上那层薄汗未干,满脸的心不在焉,显然根本没听见她在说什么。
“裴渊?”
楚明昭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
裴渊如梦初醒般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胡乱将破烂的外衫扯上来,紧紧裹住自己的胸膛,动作里透着良家夫男险遭恶霸强抢的慌乱与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