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得一痛,却强忍着没有出声,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语气没有丝毫温度。
裴宴不仅没放,反而收紧了五指,将她拽向自己。
两人的呼吸咫尺交缠,他眼底的嫉妒与恐慌浓烈得化不开,像一团燃烧的业火,要将眼前的人一同拖入地狱。
“楚明昭,你是我的!母后求来的婚书还在,你凭什么嫁给裴渊?!”
楚明昭用力挣扎了两下,却撼动不了他分毫。
她索性放弃抵抗,仰起头毫不留情地讥讽。
“婚书算个屁!裴宴,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是你急功近利想要翻盘,这才有了如今的境地!”
“你闭嘴!”
裴宴低吼出声,猛地将她整个人锁进了怀里。
楚明昭的鼻尖撞上他的锁骨,痛得闷哼一声,还未及开口,裴宴已经倾身压了下来。
他双目赤红,只要一想到她会用那双勾人的眼睛看着别的男人,会用那张咬过他的红唇去亲吻别人,他就嫉妒得发狂,恨不得把她吞进肚子里,谁也别想碰。
“我不许你嫁给他……”
裴宴的嗓音发着颤,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他低下头,近乎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里的玫瑰香,语气卑微又疯狂。
“楚明昭,你不能不要我。你说过我是你的狗,你昨天才在我身上留了印记……你不能转头就去寻别人。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楚明昭感受着压在身上的滚烫躯体,心里暗骂这疯批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
都这个时候了,他关心的不是造反大业暴露,而是她要嫁给别人。
“想让我不嫁,就收起你这副发情的狗样子,按我说的做。”
楚明昭冷着脸,抬手抵住他的胸膛,硬生生拉开一丝距离。
裴宴的动作顿住,抬起一片赤红湿漉漉的眼眸望着她。
“……你要我做什么?”
“传信给落雁关的人,让他们按兵不动。”
楚明昭语调极快,条理清晰,“立刻后撤三十里,伪装成粮草不济或是内讧的假象。只要边境的压力缓下来,陛下就不会急于派人平叛,赐婚的事自然也能暂缓。”
裴宴的眼神微变。
他盯着楚明昭,慢慢的,眸中夹杂着绝望的疯狂渐渐褪去,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你想让我停手……可以。”
裴宴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声音微微颤抖。
“但你让我怎么信你?你要去求裴渊,让他抗旨拒婚?还是去求裴临,让他替你在老皇帝面前进言?”
提到那两个名字,裴宴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