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和妒忌几乎化作实质,手臂愈发收紧。
他无法忍受楚明昭向别的男人低头,更无法忍受她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自己,却对别人展露笑颜。
楚明昭被他勒得喘不过气,眉头紧锁,毫不留情地用力挣脱开他揽在腰间的手臂。
“这不用你管,做好你该做的事。”
裴宴被推得一个踉跄,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太了解她了。这个女人为了活命,什么谎都撒得出来。
她现在让他停手,不过是为了稳住局面,等她找到更好的退路,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一脚踢开。
“楚明昭,你就不怕我鱼死网破?”
裴宴压低声音,眼尾再度染上一抹病态的绯红。
“大不了我带人一鼓作气杀进皇城,把老东西的脑袋割下来。到时候,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要用铁链把你锁起来,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裴宴脸上,打断了他不切实际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