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账本?看账本能把马奴脖子上看出个带血的牙印来?”
楚夫人一语道破天机。
楚明昭手腕一抖,险些把一勺滚烫的燕窝送进鼻孔里。
裴宴是雇了说书先生在府里敲锣打鼓地宣扬吗?
怎么连平日里深居简出、只管内宅中馈的楚夫人都知道了!
楚夫人放下茶盏,看着楚明昭,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和纵容:
“那裴宴,生得确实是一副好皮相。你若是图个新鲜,留在院子里逗个闷子,解解乏,娘也不拦你。”
这话说得直白,楚明昭脸颊一热。
刚想开口辩解,就被楚夫人抬手打断。
“但你要记着,他如今是个什么身份。一个被陛下厌弃的废太子,连正经奴才都不如的马奴。
咱们相府养着他,不过是为了那一纸婚书,做给外人看的。”
楚夫人语重心长,字字句句都在理。
“这门婚事,早晚是要作废的。你莫要因为一时贪欢,坏了自己的名声和身子,断了日后的大好姻缘。”
楚明昭听得冷汗直冒。
这都哪跟哪啊!
什么叫一时贪欢?她那是被逼无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