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想包养。
可惜,他是个随时会发疯咬断主人喉咙的狼崽子。
楚明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黄色废料倒出去,翻身扯过被子蒙住头。
……
次日清晨。
楚明昭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坐在梳妆台前,任由翠竹拿着玉梳,小心翼翼地替她打理着长发。
“大小姐昨夜没歇好?脸色瞧着有些差。”
“被野狗吵的。”楚明昭面无表情。
翠竹手一顿,疑惑道:“野狗?咱们相府守卫森严,哪来的野狗?”
楚明昭冷哼一声,没接话。
再森严的守卫,也拦不住裴宴那条疯狗。
梳妆完毕,她换上一袭流彩暗花云锦裙,准备去给楚夫人请安。
刚走出院门,便瞧见几个洒扫的丫鬟聚在游廊拐角处,交头接耳,神色间透着几分兴奋与窃喜。
“你们瞧见了吗?那马奴脖子上那个印子……”
“怎么没瞧见!那么深一圈牙印,还渗着血呢。这得多激烈啊……”
“嘘,小声点。昨日三殿下才来过,晚上裴宴就顶着这么个印子出来,你们说,大小姐到底属意谁啊?”
楚明昭的脚步顿住,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裴宴这个疯子!
他竟然就这么顶着那个咬痕在府里招摇过市!他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昨晚在她房里待过吗?
“咳咳!”
翠竹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几个丫鬟吓得浑身一抖,回头看见楚明昭阴沉的脸色,纷纷白了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大小姐饶命!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楚明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眼神冰冷。
“相府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在背后编排主子了?自己去管家那里领二十板子,罚没三个月月钱。再有下次,直接打发出去。”
丫鬟们连连磕头谢恩,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想象到裴宴那副引以为傲的死德性,楚明昭不由得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个世界已经彻底没救了。
堂堂龙傲天男主,心机和手段全用在怎么发疯上了。
早膳摆在花厅。
楚夫人听见珠帘作响,抬眼瞧见自家闺女眼下那两团脂粉都盖不住的乌青,眉头立刻不赞同地皱起。
“你这丫头,昨夜又折腾什么了?”
楚夫人压低嗓音,恨铁不成钢,伸手将楚明昭拉到身边的圆凳上坐下。
楚明昭端起面前的燕窝粥,拿着银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弄着,没精打采地回话。
“没折腾什么,只是看账本看得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