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盏,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客套浅笑。
“殿下好手艺,这等贡茶配上西山的雪水,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雪山云雾,是当年先皇后最喜爱的茶。”
裴临嗓音和缓,像是在叙家常。
“昭昭可还记得,你与裴宴的婚事,便是当年先皇后亲自向父皇求来的。”
楚明昭脸上的假笑险些裂开。
当年裴宴的生母还是中宫皇后,楚相权倾朝野,这桩婚事可谓是强强联手、烈火烹油。
谁知后来风云突变,皇后被废赐死,太子跌落神坛成了连狗都不如的马奴。
原主因为这桩甩不掉的婚约,沦为京城贵女圈的笑柄,这才将满腔怨毒都发泄在裴宴身上,恨不得将他踩进泥里。
“殿下好端端的,提那个晦气东西做什么。”
楚明昭迅速找回了恶毒女配的场子,柳眉倒竖,眼底恰到好处地浮现出厌恶与屈辱。
“若不是当年那道该死的懿旨,我堂堂相府嫡女,何至于平白受人耻笑!”
她一边骂,心里一边疯狂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