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状似无意地落在了那个巨大的箱子上。
两个御林军侍卫正咬着牙,将那口沉重的木箱抬出门槛。
“殿下?”
楚明昭见他盯着箱子看,心头猛地一跳。
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拢了拢海棠红的斗篷,做出一副受宠若惊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娇俏模样。
“殿下怎么一直盯着臣女的物件看?莫不是昨夜还没查清,今日还要再搜一遍臣女的营帐?”
——完了完了!裴宴你个死人千万别喘气啊!裴临要是现在让人开箱,那我只能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震耳欲聋的心声毫无阻碍地砸进裴临的脑海里。
裴临眉梢微挑,眼底翻起一丝了然。
他的直觉没有错。
裴宴果然就在这里。
难怪昨夜她宁可毁坏自己的清誉,也要将他逼退。原来那个贱役,当时就藏在她的营帐里,甚至可能与她肌肤相亲。
燥郁夹杂着阴暗的妒火,顺着裴临的脊骨一路攀爬。
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庞险些维持不住素日的从容,长眸危险地眯起。
他缓步走向那口箱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