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裴临。
“但打狗还得看主人。三殿下若是这般热心肠,不如去查查那截长了腿、会自己往马蹄里钻的枯木,究竟是哪位手脚不干净的贵人种下的。”
裴宴咬字极重,尤其在“贵人”二字上顿了顿,嘲弄的意味不言而喻。
这话夹枪带棒,直指裴临暗中做局。
“大哥受了惊吓,难免草木皆兵。”
裴临慢条斯理地接话,眼底凝起一层霜雪,语气越发和缓。
“只是这般攀咬,若是传到父皇耳朵里,怕是又要惹出一桩大不敬的罪名,倒白费了楚大小姐方才的回护之心。”
楚明昭站在一旁,只觉得脑仁被这两人夹枪带棒的试探吵得突突直跳。
幸好裴渊这时上前一步,高大挺拔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在她身前。
“大哥,三哥,你们俩要是觉得这梅林里风景好,想在这儿切磋口才,弟弟我不拦着。”
他不吃这套弯弯绕绕的权斗术,更烦透了这两个男人拿楚明昭当筏子互相攻击。
“但楚大小姐刚才差点被马踩了,你们非要拉着她在这里听你们论狗论主子的,是不是太不厚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