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双手合十,对着她拜了拜,眼神真诚得没有一丝杂质。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手里最锋利的刀,最听话的工具人。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我只有一个要求——你最后改写大结局穿回去的时候,千万、一定、务必把我捎上!”
“行,成交!”
楚明昭干脆利落地应下。
多个朋友多条路,更何况是个手里握着兵权、武力值爆表的皇子。
在这步步杀机的古代,有个能完全信任的现代老乡当保镖,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不过咱们得先说好,在人前你还得继续维持你的人设,我们不能走得太近,免得引起别人的怀疑。”
裴渊拍拍胸脯打包票。
“放心,我演技还是不错的,而且这七皇子和我原来的性格挺像的,绝对不会崩!”
两人在假山后头,一个疯狂表忠心,一个暗自盘算怎么榨干对方的剩余价值,气氛诡异地和谐。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距离假山不过十步之遥的地方,有两道不同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这个角落。
裴临静静地站在假山阴影里,像一尊完美无瑕的白玉雕像。
而另一侧的枯树下,裴宴仿佛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两人就这么静默地站着,一时间谁都没有率先出声,却各怀鬼胎。
裴宴看不见假山后的场景,也听不清任何声音。
但他知道,他们去了假山后面。
去了那么久。
孤男寡女,在那种隐蔽的地方,会做些什么?
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才在大殿上,裴渊低头靠近楚明昭时,她那副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
裴渊会像刚才那样靠近她吗?会闻到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吗?会碰到她柔弱无骨的手吗?
一想到这里,裴宴就嫉妒得要命。
而裴临的处境则更加诡异。
他也一样看不清假山阴影里两人的动作,却能清清楚楚地听见楚明昭的心音。
穿越?系统?剧情?
这些字眼拆开来他都懂,可组合在一起,却透着一股陌生感。
更让他心底生寒的是,楚明昭心声里透露出的结局。
老七会被做成人皮灯笼?
被谁?被那个如今跪在地上连狗都不如的废太子裴宴?
裴临突然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城府和算计,在这些荒谬绝伦的心音面前仿佛变成了一个笑话。
他的一生,母妃的筹谋,他与老七的兄弟情深,难道只是一本所谓“小说”里早就写好的戏文?
而那个被他踩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