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永世不得翻身的裴宴,才是这出戏里注定要杀回来的执棋人?
荒唐。
裴临无声地冷笑了一下,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他这人天生反骨,越是荒唐的东西,他越是要徒手捏碎了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鬼神。
既然楚明昭是一个变数,那他就更不能放手了。
……
假山后,裴渊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股如释重负的轻快。
“那我就先撤了,免得出来太久惹人起疑。咱们以后找机会再见面。”
“去吧去吧,稳住你的人设,别露馅。”
楚明昭的声音也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裴渊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大型犬,心满意足地顺着假山的另一侧小径溜了。
楚明昭拢紧了身上的狐裘,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刚转过身,却一头撞上了一堵坚硬的墙。
“哎……”
她的惊呼声卡在喉咙里。
月光惨白地照亮了来人的脸。
裴宴肩头还落着未化的残雪,苍白如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独眼尾那颗平日里冷清的红痣,因为主人的愤怒而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看来我来得真不是时候,打扰了大小姐私会情郎的雅兴。”
楚明昭心里一慌。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脊背抵上了冰冷粗糙的假山石。
裴宴步步紧逼,高大的身躯将她彻底困在假山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怎么不说话了,大小姐?方才与老七在此处,不是聊得很投机么?连暗号都对上了,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楚明昭更是冷汗都要下来了。
他听见了?!
不对,裴渊刚才压低了声音,而且两人说得那么快,裴宴就算听见了,一个土生土长的古人也不可能懂现代梗。
他这纯粹是诈她!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楚明昭强行稳住心神,扬起下巴冷笑道。
“你一个贱奴,也敢管主子的闲事?谁给你的胆子跟踪我?”
裴宴从喉咙里逼出一声冷笑。
“楚明昭,你别忘了,你现在名义上还是我的妻。你先是对着裴临暗送秋波,转头又跟裴渊私会。你当我是死人吗?!”
楚明昭听到这里,总算有些反应过来。
她记得原剧情中有这么一段。
恶毒前妻不满于被赐婚给一个废太子,和心悦的三皇子私下约会,浓情蜜意,却被当场抓包。
裴宴虽然并不爱她,但男频龙傲天的尊严岂能容忍自己绿云罩顶?
更何况为他戴上这顶绿帽子的,还是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