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们快走吧,父皇的御辇都快到了!”
裴渊一把揽住裴临的肩膀,半拖半拽地将人往大殿深处的坐席带去。
裴临被他强行拖走,步伐却依旧从容不迫。
只是在转过屏风前,微微侧首,不着痕迹地瞥了楚明昭一眼。
眼皮抽筋?患了羊癫疯?
裴临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这楚家大小姐的心音,当真是比这宫宴上的杂耍还要精彩百倍。他忽然觉得,今晚似乎不会太无聊了。
直到那对兄弟俩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楚明昭才猛地回过神来。
“系统!系统你给我出来!”
她在脑海里疯狂呼唤。
“刚才那个裴渊是怎么回事?他刚才是不是冲我比了个OK,还wink了一下?原著里有这段吗?!”
系统依旧装死,安静如鸡。
楚明昭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她绞尽脑汁地回忆原著剧情,原著里楚明昭就是个纯粹的恶毒工具人,跟裴渊的交集仅限于送礼讨好和一起羞辱男主。
根本没提过裴渊有什么异常!
难道是因为她的穿书,引发了什么蝴蝶效应?
就在楚明昭百思不得其解时,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后颈上。
楚明昭后背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裴宴。
宫灯璀璨的光芒照不到他身上,他立在阴影里,像是一块被世人遗弃的顽石。
裴宴冷冷地看着楚明昭的背影。
方才那一幕,他尽收眼底。
她面对裴临时,含羞带怯、欲拒还迎,做作至极。
面对裴渊时,又是一副受宠若惊、眉来眼去的殷勤模样。
像极了需要攀附权贵才能活下去的菟丝花,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虚荣气味。
裴宴在心里冷嗤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
她和裴临,一个蛇蝎心肠,一个笑里藏刀。
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他们就该锁死在一起,下地狱去互相折磨!
裴宴强迫自己将视线从楚明昭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撕扯下来。
这时,大殿外响起一声尖锐的通传。
“皇上驾到——淑妃娘娘驾到——”
方才还暗流涌动、窃窃私语的太液池畔顷刻间死寂一片。
丝竹管弦之声戛然而止。
老皇帝在一众宫娥太监的簇拥下,姗姗来迟。
他虽已年迈,两鬓斑白,但那双常年浸淫在生杀大权中的眼眸依旧锐利如鹰隼,透着一股多疑与阴沉的帝王威压。
他身侧的女子容貌姣好,虽然能看出年龄稍长,周身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