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着步子来到车边。先看了看那堆蛇皮袋,脸上立即有点挂不住,兰花指翘起来一点:“咱坐哪啊?”
“后头。给你留了个靠窗的位置。”老扈拉开侧门,做出门童开车门的手势。朱怀夜嘴角一勾,很享受地弯腰钻了进去。
朱怀夜在长条座椅上坐下,把书放在膝盖上,保温杯放在旁边,默默等我们上车。
杏儿站在门槛上,眼泪汪汪地看着我们搬运行李,就一直站在那儿,看着我们装车。
老扈走到她面前,从兜里摸出一串钥匙递了过去:“杏儿,这是我屋里钱柜的钥匙,你拿着,铺子以后就交给你了。”
“啊?扈哥这可不行!”杏儿推托不肯要。
“你拿着!我们出门在外不需要很多钱,你这进货、退货急用钱的地方多,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们的钱不也是你的钱,你看着!往后钱方面的事就自己看着办,不用问我们!”老扈再次把钥匙强塞到了杏儿手里。
“扈哥!”杏儿眼泪水都要夺眶而出了,“你咋跟交代后事一样呢?你们不会不回来了吧?”
“你个乌鸦嘴!呸呸呸!你咒你哥哥几个呢?”老扈洋怒道。
“呸呸呸!送扈哥、衍哥、静姐这次出门马到成功!”杏儿最后还特意补了一句,“这次可不能再少人了!”
白静从后门出来,背着个帆布包走了出来,转头看着杏儿,伸手捏了捏她的肩膀。杏儿抬起头来,分别冲我们笑了笑。
“快走吧。”杏儿说,“早点回来!”
车子发动,老扈把收音机打开,调到一个放流行歌的台,喇叭里传出一首港粤歌,叫什么《讲不出再见》,看着杏儿站门口的身影越来越小,伴着歌声我们往南岳衡山开去。
“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转面
要走一刻请不必诸多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