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吗?我刚还高兴以为终于有点有趣的事来了。”
朱怀夜转过身来,看着我们说。
“你们如果非要去,老子就陪你们去。有我在,谅他们也折腾不出什么新鲜花样。”
老扈把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摁灭咯,站起来说:“得,听您的。那咱们啥时候出发?”
老扈走到门口,跟朱怀夜并排,主动递上了一根烟。
“这几天就去呗,提前去探探水,天天在店里待着,都要淡出个鸟来了”朱怀夜说。
“就是!”老扈满口答应下来,转头问我,“小哥,你觉得呢?”
“我没意见。”我说完特意看了眼朱怀夜,他正美美地点了根烟呢,完全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有他这种妖怪级别的帮手在身边,估计他们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可我心里在意的是,这罗天大醮,到底是谁在幕后策划,而且南岳衡山我以前倒是从没打过交道。
我把请柬重新放在柜台上,请柬上的烫金字在灯光下仿佛变成了一摊暗红的血水。
铺子里安静了一阵。外面街上传来一声“收破烂嘞”,声音拖得老长。
朱怀夜这才从柜台上直腰,把那本《明史通俗演义》合上放回去,悠哉游哉地躺回了竹椅上。
出发那天,老扈起得比谁都早。我下楼的时候,他已经把越野车里里外外都擦了个遍。
就连轮胎上沾的泥都冲了个干净,还在车斗里码着几个蛇皮袋和一些工兵铲之类的简单工具。
老扈站在车前一巴,双手拧干湿毛巾,咧嘴一笑,一脸自得说:“怎么样,咱这后勤,到位吧?”
“你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
“那是,往后没了小哥,我们也得成长起来,总不能每次出门,都临时抱佛脚。”老禄干干手上的水,接着说:“虽然说,咱这回有朱爷他老人家在,那咱们也不能掉份啊。”
“嗯,你能这么想是真的长大了!我们也得自己成长,不能什么事都靠别人。”我假装慈祥地拍了拍老扈的肩膀。
“滚你丫的!”
等朱怀夜从铺子里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样东西。一样是他那本看了的《明史通俗演义》,另一样是杏儿给他买的一个保温杯,杯身上还印着一朵牡丹。
他走到我们身前,得意地炫耀道:“咋样?这杯子可厉害了,热水倒进去,一天一夜都还是烫的!”
我和老虎听得一头黑线,只得配合他道:“嗯?是嘛?那也太厉害了。”
他把保温杯拿着,双手一背,一个领导老干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