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架上鼻梁,“我批的东西,我得担责。
我只提一个请求.....不要因为这件事把引进技术的路整个封死。
如果我们从今天起什么都不敢买,那他们不用再动手,我们自己就把自己关起来了。
这也是一种胜利,他们的胜利。”
甘地看着他,很久,然后点了下头。
“这句话我记住了。”
甘地站了起来。
椅子往后一挪,发出一声轻响,会议室里所有人跟着往上抬,他抬手压了一下。
“坐着吧,我说三句就走。”
他一只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
“这份文件的内容,今天在这个房间里就到头了。谁往外说一个字,不用来找我解释,直接去找内阁秘书。”
“第关于没收米国资产、驱逐、召见大使.....我理解各位的心情,我自己在路上也想过。
但我们要清楚一件事......那种事只能做一次,做完之后我们手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愤怒不是筹码,愤怒是消耗品。”
他昂起头,看向所有人,
“各位是这个国家为数不多真正在造东西的人。
这几年你们在报告上写的每一句'工艺稳定性不足'、'设备老化'、'偶发故障',我都读过。
现在我知道那些句子里有多少是不该由你们背的。”
他直起身。
“奇丹巴拉姆先生,你负责专案的科学侧。拉马纳先生,你替我盯行政和预算的口子。情报部门那边我今天下午就安排。卡拉姆先生.....”
“在。”
“那块石头,你掀。”
“是。”
甘地拿起那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夹,夹到腋下,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住,回过头。
“对了,有一件事,我会让人去查的。”
“总理先生?”
“到底....是谁在针对我们!?”
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甚至是带点好奇的困惑。
随后,他推开门。
“然后...我会把他搞定。”
门关上了。
会议室里没有人动。
空调咔嗒了一声,继续它那介于哮喘和抗议之间的嗡嗡。
窗外那群鸽子又飞回了内阁秘书处的屋檐,踩着灰黄的天光。
会议室里的人开始收拾东西,椅子刮地的声音零零落落。
就在这个时候,后排那位政府原子能部的老官员忽然一巴掌拍在桌上。
他这一拍拍得太用力,茶水泼了半份报表,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