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带着火气:
“你自己过来看看你的母亲!
都到这般地步了,你还问我为何发火?看看何顾程干的好事!”
听闻母亲身体出了状况,苏雅心心头一紧,当即放下手中茶盏,快步跑到薇斯佩拉身旁,望着母亲苍白憔悴的模样,满眼担忧地出声关切:
“母亲,您身子怎么突然变得这般差,是不是哪里难受?”
此刻,只见薇斯佩拉浑身寒气刺骨,嘴唇不住微微哆嗦,呼吸间不断吐出缕缕白色雾气,她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出声为何顾程辩解:
“你们莫要责怪顾程,此事怪不得孩子。
是我执意亲手拿着渐冰花,低估了这奇花的至寒,才引得旧疾复发,这件事完全与他无关。”
眼见自家妻子都已然出面发话辩解,苏诚纵使心中依旧心疼气恼,也不好再继续苛责怪罪。
毕竟说到底,她也只不过是关心孩子罢了……
随后,苏诚狠狠瞪了神色愧疚的何顾程一眼,沉声道:
“还愣在原地做什么?快滚去沏一杯热茶过来,给你阿姨喝下,驱一驱寒。”
随着这句话一出口,一语点醒失神的何顾程,他连忙回过神来。
“哦……好的,我知道了。”
话落,不敢耽搁片刻,他迅速取来滚烫的热茶,双手捧着递到薇斯佩拉面前。
薇斯佩拉颤抖着冰凉的双手,缓缓接过温热的茶杯,轻声道谢:“多谢你了。”
说罢,她小口缓缓啜饮着热茶,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暖意渐渐流淌至四肢百骸。
胸腔里滞闷的寒凉感慢慢消散,浑身难受的症状也随之舒缓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