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雅致的宅邸轮廓便清晰映入眼帘。
稳稳落地后,何顾程第一时间伸手小心翼翼接过那朵寒气逼人的渐冰花,紧接着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搀扶住身形微微摇晃的薇斯佩拉。
他取出腰间钥匙,旋开厚重的大门,推门而入的瞬间,屋内融融暖意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周身大半寒意。
薇斯佩拉冻得四肢僵硬发麻,脚步略显虚浮,被搀扶着,径直快步走到厅堂中央的暖炉边,俯身凑近跳动的炭火,试图烘烤回暖早已冻僵的身躯。
另一边,何顾程随手取来一只白玉水杯,小心翼翼将渐冰花轻轻放入杯中。
花朵刚一触碰到杯中的清水,极致寒气瞬间迸发开来。
肉眼可见的白霜飞速蔓延,转瞬之间,整杯清水便凝结成坚硬的冰块,寒气顺着杯壁向外四散。
这般异象已然无暇顾及,何顾程满心都牵挂着薇斯佩拉的身体,快步折返到暖炉旁。
只见女子浑身止不住轻轻瑟瑟发抖,往日清丽温婉的容颜此刻憔悴黯淡,一层薄薄的寒霜顺着下颌缓缓蔓延至脖颈肌肤,丝丝冷意萦绕不散,状态看着格外糟糕。
大厅里的动静终究惊动了屋内之人,苏诚闻声快步从楼梯走下,目光一眼便锁定了状态异常的妻子。
相伴多年,他对薇斯佩拉的身体状况了然于心,一眼就察觉到她此刻寒毒发作,身体正承受着极大的苦楚。
他神色骤然凝重焦急,大步匆匆奔至跟前,连忙俯身将额头紧紧贴在薇斯佩拉的额间,切身感受她的体温。
触手一片刺骨冰凉,没有半分活人该有的温热,寒凉的触感让苏诚心头瞬间沉到谷底。
满腔担忧瞬间化作怒火,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何顾程,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怒厉声质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人出去一趟,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骤然响起的厉声呵斥,吓得何顾程身形微微一僵,心里满是愧疚不安。
他如同犯下大错的孩童,根本不敢抬头对上苏诚愠怒的目光,下意识低下头,视线慌乱地瞥向一旁。
嘴巴张了又合,支支吾吾半晌,只勉强挤出愧疚的话语:
“对……对不起。”
就在气氛紧绷之时,苏雅心手捧着一盏温热茶水,缓步从里屋走了出来。
瞧见厅堂里剑拔弩张的氛围,又望见父亲满脸怒容,不由得满心疑惑,轻声开口询问:
“父亲,发生什么事了,您为何这般动怒?”
苏诚胸中怒火未消,眉头紧紧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