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到我们在这大江底下还藏了十二只吸水虫。”
“林哥,大玄工部的人今天在渡口露面了。”
叶尘在一旁突然说道,声音依旧冷清,“一个叫周显的二品测绘主事,他今天下午一直站在茶馆上盯着我们的铁秤法阵。”
林缺手掌从粗木桩上收回,眼中没有太多的惊讶。
“避水大盘开始查验了,说明帝都的户司已经在清算青州各县的余贡。”
他走到草棚的边缘,看着外面泛着微光的江水:“孙家和赵家想用这箱赤铁砂把我们推到台前,那我们便给他们演一场大戏。”
林缺的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深沉的笑意:“玄灵子,那十二根桩子的最后三个桩,不要打在白沙渡,打在沧澜宗江北分舵的防线防雨门外。如果大玄的天刑官下来了,我们便送莫远山一份‘大政政绩’。”
“莫远山?”玄灵子先是一瞪眼,随即眼珠子咕噜噜一转,瞬间明白了林缺的盘算。
这是要把通天江的违法泄洪的祸水,在一瞬间全部引到沧澜宗自家的阵法盲区里去。到时候,即便钦天监发现有人私漏地脉,头一个要被抄家的,也是沧澜宗在江北的水防总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