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礼接连三杯,目光落在轻书的身上。
薄纱下的轮廓在烛火里忽明忽暗,勾得他喉咙发紧。
他不言语,眼神却愈发迷离。
见到这一幕,轻书笑而不语,将手中的酒壶放下,贴心道:“爷累了,备了热水,奴家伺候您沐浴。”
秦书礼想要拒绝,但轻书凑上来,伸手勾他的衣带。
院门外的红蕴等得开始打瞌睡,喝盏茶的时间罢了,怎么还不出来?
时辰不早,她催促车夫去里面问问。
文成站在二门口,冷冷看着屋内通明的灯火,两人的身影从卧房去了浴室。
说好的就喝盏茶,秦书礼忘得干干净净,一勾就上路了。
文成气得无言以对,转头去门口。
听到动静后,红蕴掀开车帘,“出来了?”
“出来个屁。”文成张口骂人,“他忘了,只怕半夜都出不来,真不是东西,一勾就没魂了。掌柜,你让车夫送你回去,我守着。”
“等你回去后,让车夫再过来,天亮前能出来就不错,看着人模狗样,没想到是个色鬼。”
文成噼里啪啦骂了一顿,红蕴不好再说了,只能揉着眉眼,“等吧,我若走了,他会起疑。”
好在车内也能安置,她索性就睡在车内,只是苦了文成,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浴室的灯火始终亮着,婢女都被赶了出来。
水冷了以后,婢女送一波水。
接连送了三波水后,月色皎皎,婢女们进入浴室去收拾。
推开门,屋内香味萦绕,水洒了满地。
而两人早就入了锦帐,秦书礼浑浑噩噩,腰身上缠着两条腿,纤细的小腿上肌肤柔软。
锦帐内暖意蒸腾,一方天地昏昏沉沉。
帐外的烛火跳了跳,映出两人交缠的影子,秦书礼低头吻上轻书胸口的肌肤。
莹润柔软的肌肤如同蜜糖,秦书礼沉寂其中,早就让那些嘱咐抛到脑后,脑子里只有香软的身子。
轻书体力好,勾着他不放,两人熬到天亮,秦书礼匆匆抽身离开。
而他离去,轻书便睁开眼睛,轻笑一声,摄政王?
不过如此!
秦书礼慌慌张张出门,上了马车,红蕴见到他,冷冷地看着:“谁让你碰她。”
餍足后,秦书礼浑身都舒坦,被指责一顿后,他也有自己的理由,“她勾着我不放,若我就这么走了,她必然会怀疑。”
红蕴气得说不出话!
马车离去,晚衣悄悄进去,推开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