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礼被热情地迎进门,未曾入廊下,刚到院子内,便有人迎出来。
他略抬头看过去,深夜里女子一袭单衣,薄纱内无法遮掩肌肤,月下朦胧,若隐若现的肌肤让他口中发干。
轻书停下来,屈膝朝他行礼:“爷。”
秦书礼站在原地,只觉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面前的女子仿若珵画里走出来的,月光落在她身上,将薄纱下的轮廓勾勒得朦朦胧胧。
他心口涌起燥热,张了张嘴,想起来时红蕴的叮嘱。
不要说话,坐下来,一言不发!
他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微微点了点头,抬步往屋里走。
经过女子身边时,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钻进鼻子里,甜丝丝的,腻得他心口发慌。
秦书礼哪里见过这等场景,脚下走得快了些,逃一般跨进了门槛。
屋内点着灯,暖融融的光铺了一室,照得角落都十分亮堂。
秦书礼扫了一眼,布置得精巧,处处透着用心,案上摆着茶具,窗边搁着一把琵琶。
不仅摆设精致,就连榻上铺着软缎的褥子,不像是外室的住处,更像是精心养着的金丝雀笼。
他在主位上坐下来,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不敢乱瞟。
轻书跟在他身后进来,不敢看他,伸手提起茶壶,给他斟了一杯茶。
水声清越,茶香袅袅地散开,她将茶盏轻轻推到他面前,“爷一路走来,许是疲惫,不如喝盏茶。”
秦书礼端起茶水抿了口,见他毫无防备,轻书行礼,“奴去备酒。”
备酒?秦书礼张张嘴,可人家已走远了。
出门后,轻书开口:“去准备酒,爷想喝一杯。”
角落的晚衣盯着轻书,轻书紧张地不敢看她。
片刻后,婢女将酒水送过来,轻书接过来,转身时,酒壶掀开,药粉洒入。
廊下漆黑,看不清楚,王府的人留在外院,内院只有轻书与婢女。
药入酒壶后,轻书缓步走近,她面上带着得体的笑意,眉眼低垂,腰肢随着步伐微微摆动,薄纱下的身段在烛火里若隐若现。
见到眼前诱人的一幕,秦书礼险些把持不住,酒杯递来时,他鬼使神差地饮了酒。
“爷,这是奴亲手酿的果酒,入口绵甜,最适宜夜里饮一盏。”她说着,拿起酒壶,再度缓缓斟了一杯。
酒液澄澈,果子甜香随着热气散开,混着屋内原有的熏香,氤氲成一种让人昏昏欲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