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不一样的香味。
她悄悄走到床榻前,一眼就看到轻书胸口上的红痕,美艳如红梅。
“药放了?”晚衣的声音冰冷无情。
轻书懒散地开口:“放了,喝了三杯。”
闻言,晚衣笑了。
两人昨夜风流,苦了文成守夜。文成将秦书礼送回去,秦书礼临走前拉住他的手,“侍卫,我何时再去?”
“等我们的信。”文成推开秦书礼,果然是个色胆包天的人。
秦书礼无奈,刚离开,他便念念不忘了。
昨晚的可真是个尤物,一颦一笑,天生媚骨。
与她在一起后方知以前的妻子索然无味。
文成驾车离开,第一时间回王府复命。
主子赏赐他一碗粥,他仰首就喝下了,夏禾递给他一块饼,道:“快吃,怎么回来这么晚。”
一块饼,三口下肚。
填饱肚子后,文成便开始发牢骚:“昨夜第一回去了,说了喝茶就走,他倒好,闹到半夜。”
“不对,是天亮!”
温竹听后不由抬头,“天亮才回来?那人起疑了吗?”
“起疑是没有,估计她也乐在其中。”文成朝天翻了白眼。
昨晚那声音……
叫得可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