礴的食气从鼎中汹涌而出,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狠狠撞在那名死士身上。那死士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身体瞬间被弹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冰冷的青石之上,口吐鲜血,手中的长刀也脱手而出,再也没有了半分力气。
拓跋烈见状,脸色骤变,眼中的贪婪多了几分难以置信:“不可能!你竟能真正催动鼎中神力!张素娟的后人,果然没那么简单!”
“先祖以心铸鼎,以善守鼎,这尊古鼎,心怀恶念者,近之即伤。”张念禾缓缓睁开眼,眼底的光芒坚定而明亮,“你利欲熏心,为了自己的野心,双手沾满鲜血,妄图以鼎作恶,注定一无所成!”
拓跋烈恼羞成怒,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死士,竟如此不堪一击,更没想到张念禾能轻易催动百味鼎。他亲自提刀,猛地扑向张念禾,刀风呼啸,带着一股狠戾的杀气:“我不信邪!今日就算毁了这鼎,我也绝不会留给你!”
萧承煜见状,立刻回身,挡在张念禾身前,与拓跋烈激战在一起。两人皆是顶尖高手,刀光剑影交错,打得难解难分。拓跋烈的刀势狠辣,招招致命,而萧承煜的剑势沉稳,攻守兼备,死死缠住他,不让他靠近张念禾半步。
张念禾站在百味鼎旁,看着混乱的战局,心中飞速思索。
拓跋烈这群死士虽狠辣,但人数有限,但若不能彻底制服他,日后必定卷土重来。硬拼绝非长久之计,必须想办法彻底瓦解他的野心,让他再也没有夺取百味鼎的心思。
她低头看向百味鼎,指尖轻轻摩挲着鼎身的纹路,脑海中闪过先祖手记中记载的“心膳”之法。
所谓心膳,是以百味鼎为引,以人间本心为料,烹煮出能破除邪妄、安定心神的菜肴。此法无需珍馐食材,只需以诚心引动鼎中之力,便能驱散人心底的暴戾与贪婪。
想到这里,张念禾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理会周遭的厮杀,全心沉入鼎中。掌心的旧玉片与百味鼎彻底相融,鼎身的纹路流转得愈发快速,一股温润的食气缓缓笼罩住她。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先祖张素娟当年烹煮心膳的画面,口中默念着手记中的口诀。
“鼎以百味,煮人心脾;以善为引,破尽邪妄;以安为魂,守护山河……”
随着口诀默念,百味鼎中缓缓升起一股清润的香气。这香气不浓烈,却直透心脾,闻者只觉心底的焦躁、贪婪、暴戾都在慢慢消散。
正在厮杀的黑衣死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