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万分。
张念禾站在百味鼎旁,掌心的旧玉片微微发烫,与鼎身传来的温热气息相互呼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尊千年古鼎与自己的血脉紧密相连,像是一直在沉睡,直到此刻才终于被她唤醒。鼎身的纹路微微流转,一股温润的食气缓缓涌动,护在她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你到底是谁?为何非要不择手段地夺取百味鼎?”张念禾抬眸看向拓跋烈,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字字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拓跋烈扯下脸上的黑巾,露出一张阴鸷的脸。他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一股北地人的粗犷,却又因常年蛰伏而蓄满了戾气。他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意,眼神贪婪地盯着百味鼎,声音沙哑而狰狞:“我乃北地拓跋氏后裔,拓跋烈!当年你先祖张素娟,以百味鼎之力毁我大计,让我拓跋一族百年基业毁于一旦,今日,我便是要夺她传承,占这神鼎,让当年的耻辱,加倍奉还!”
张念禾心头一震。
竟是当年与先祖张素娟纠葛颇深的拓跋氏余孽。这么多年过去,他们竟还没死心,一直暗中蛰伏,四处打探百味鼎的下落,只为了当年的仇恨,妄图颠覆大宋,称霸天下。
“痴心妄想!”萧承煜一剑逼退身前的死士,厉声喝道,“百味鼎乃先祖张素娟以心血铸就,为安定人间烟火,护天下百姓安稳之器,绝非你谋逆夺权、私泄私愤的工具!你休想得逞!”
“工具?”拓跋烈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疯狂与不甘,“在我眼中,它便是无上利器!只要我能炼化鼎中神力,便能以食气操控人心,届时横扫天下,谁敢阻拦!今日我就算毁了这断魂崖,也要把鼎带走!”
他猛地挥手,又有十几名黑衣人从林中的密丛中窜出,加入战局。暗卫们本就人数不占优势,此刻更是腹背受敌,渐渐落入下风。有几名暗卫身上已添了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衫,动作也慢了几分。
一名死士趁机突破了暗卫的战阵,持刀直扑张念禾。那死士眼神凶狠,刀刃泛着冷光,显然是想擒住张念禾,以此要挟萧承煜。
“念禾小心!”萧承煜目眦欲裂,想要回援已然不及。他离张念禾尚有几步之遥,而那死士的刀,已经快要砍到她的面前。
张念禾却并未慌乱。她看着疾驰而来的死士,眼中没有丝毫怯意,反而缓缓抬手,轻轻按在了百味鼎的鼎身上。
刹那间,百味鼎光芒大盛。
一股温和却无比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