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宝丁手里的枪又是从什么渠道得来的?是境外购入,还是手底下有人能制造?”
“不清楚,岳刚不让我们碰枪,说是岳宝丁托人弄到的,没有听说过境外进货,也没有听说过是不是能自己制造。”
吴语又转着弯问了几个问题,越是往下深挖,廖小兵越是一问三不知。
干脆暂停了问话,起身走开。
恐怖的是,没有指令,被控制神魂的廖小兵便僵坐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真就成了一具活着的木偶人。
而在后面的十多分钟里,吴语又用了同样的手段,先后控制住另外两名混混。
再逐一询问相同的问题,将三份口供相互对照、彼此印证,补齐了不少细节。
可惜三个混混的认知高度一致,他们全都知道“二哥”的存在,却也全都不清楚“二哥”的姓名、样貌、年龄。
吴雨暗自盘算:岳刚做完肩胛骨、肱骨、多发肋骨骨折的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依照术后常规,只要不出现感染、血气胸加重等并发症,不会在ICU长期停留。
最多三、五天,便会转入普通病房。
看来只能耐心等待,届时再跑一趟。
做完这一切,吴语立于病房中央,让三个混混一齐面向自己,认真组织了一番措辞。
不...
严格意义上讲,这已经不算是话术了。
而是为这三个沉沦在黑暗中的底层人,编织了一套刻入神魂的绝对戒律、无法违逆的灵魂程序、自上而下的服从规则。
这一刻,吴语的声音低沉、平稳、冰冷,带着一种淡淡的神性:
“记住你们接下来听到的每一句话,当做你们的每一条本能,从此刻起,终生有效。”
“第一,遗忘今晚所有被我操控、问话的异常经历。
你们只会记得,是你们自己良心发现、主动坦白,一切诡异的、超乎常理的细节,尽数归于空白。往后行事、回忆、言谈,皆为正常普通人状态,不会察觉出任何破绽。”
“第二,斩断所有黑道陋习、恶念私心,断绝依附岳宝丁、岳刚团伙的念想。不报复、不包庇、不串供、不作恶,永不再走老路。”
“第三,主动、老实、完整地配合警方调查,如实供述所有罪行、所有线索,积极认罪、积极改造。”
“第四,余生做正直、踏实、安分的人。守规矩、不涉黑、不害人,好好生活,尽量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吴语说完这四条核心规则,目光扫过三个混混那僵硬麻木的脸庞,最后告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