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岳刚混,长期在弹子石、滨江路边拉客,介绍去发廊、迪厅、夜总会消费。
别家帮派过来抢生意,我去扯皮吓唬人。
有人欠岳刚的钱,他喊我一起上门堵人。
以前岳刚手上有几个女的不愿意做事、想跑,安排我看管,不听话就动手教训,拿她们家里人威胁她们不准报警。
有时候碰到外地过路的,会借机敲点钱。
场子里客人闹事情,我们就过去扎场面。
有几次跟别的帮派争地盘,我动过刀,捅伤过人。
这次出事,也是岳刚带我们去和南岸另一个头头岳木寸谈判,半道上碰见了那群漂亮女娃子。”
吴语心里有数了,这就是个底层打手,日常干着外围基础勾当,身上犯过的最严重情节,是持刀伤人和暴力胁迫女性。
估摸着旁边两个混混,也都是差不多的性质。
“说说岳刚吧,他是哪里人?他的老大又是谁?有没有其他犯罪事实?”
“岳刚,潼南区岳家村人,他的老大是岳宝丁。
岳刚在南岸区管控外围生意,安排人手拉客、望风;有人不愿意顺从,会组织人员恐吓、殴打;多次带人参与聚众斗殴,持刀伤人;另外负责南岸区债务催收。”
廖小兵的声音,平直到没有丝毫起伏,回答更是简洁明了。
吴语发现了一点点问题,试探道:“岳刚结婚了吗?”
廖小兵仿佛惜字如金般,就只说三个字:“结婚了。”
吴语瞧明白了,施展勾魂之术控制他人魂魄,表现为:主观意识被锁死、自主意志被剥离,只会一板一眼地回答问题,不会主动延展思考。
这种强制控制效果,类似于超级加强版深度催眠。
令目标丧失自发想法和底层抗拒能力,如同傀儡。
“你对岳宝丁了解多少?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岳宝丁是土生土长的主城人,和岳刚有点关系,好像是远房本家。
岳宝丁也是我们大老板,名下有白宫夜总会,掌控着山城几十家发廊。南岸区这边的外围生意,都是岳宝丁划给岳刚在打理。
他财力雄厚,黑白两道人脉很广,不管发生多严重的事情,都有渠道托人摆平。”
吴语有些纳闷:“你怎么一直在说发廊?岳宝丁的其他产业呢?万豪?白金台?”
廖小兵眼神空洞,声音机械:“听过万豪这个名字,只跟岳刚去过白宫夜总会。听岳刚讲,我们在南岸这边拉到的客人,一部分会输送到那边。
白金台没有听过,我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