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豆豆大声的反驳:“我每次都是按照你说的很认真的洗了。”
在那里边戳着自己乌漆嘛黑的小爪子边抬头看江永安。
“看我干什么?听你娘的话,我也得听他的话。”
洗漱之后上了床,豆豆就跟个老鼠似的,在脚底下翻来翻去的睡不着。
江永安长长的叹了口气:“过完年天暖和了就把他分开。”
搅的人说话没有心情说,办点啥事儿也不方便。
果然父子之间情谊薄如纸,即便是大红色的纸,说浓烈也浓烈,但是说翻篇就翻篇。
到了这个点,该躺到床上的都躺床上了,该开始办事儿的都开始办事了。
老木头架子床吱呀吱呀的有节奏的响,吓的老鼠都不敢放肆的撒开了腿在屋里跑。
不知道过了多久了,脚头的娃睡熟了,那动静才算是彻底的消停。
人也没睡。
张小青枕着男人的胳膊:“我听说枝枝早上老早就去喊隔壁穗穗姐他们晚上过来吃饭,结果也不晓得咋弄的,没来。”傍晚的时候,她跟江枝打了个照面,好家伙,那脸色难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