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请他们吃个饭?当时爹那个事情,穗穗姐出了大力了,永安哥那边也是。”
她可没别的意思,纯粹就是想跟自己的男人商量一下,请人家吃个饭,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
“明天早上起来了,我过去问一下,看看有没有时间,我今天听娘说,说是这回回来就不去了,要去了县里面工作。”
“啊?”张小青不是很懂这个:“那是升了还是降了呀?”
“我也不晓得,在部队里跟县里面不是两码事,到县里就算是有正式工作,吃公家粮了吧,以后户口就不在这里了。”
“那穗穗姐和娃咋弄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至于今天下午没有去江枝他们吃饭,别人不晓得,你还能不清楚?”
“人家屋里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清楚,我又不是百事通。”
“他们那个圈修到那里,嫂子没法开口说太过,永安哥还能不说?”
当时他还起了个好意,给了个建议,学前面两家人一样,把猪圈和茅坑都挖到地边上,虽然稍微窄一点,但是挤一挤也不是不行。
江枝嫌弃太窄了,两间圈搭不下,而且离住的地方有距离,喂猪喂鸡都不方便。又说是离人远了起来照顾不周到,万一有人使坏,根本就听不见动静。
好像他们一家住在这边是死人,没长耳朵似的。
江枝不愿意了他就不说了,他还落得宽敞。
“穗穗姐当时也说了,咋没说啊?咋可能不说啊?谁愿意离人家的圈那么近,一开门臭气就往屋里钻。”
“她那说了还不如不说,一点力度都没有。江枝那主意大的脸皮厚的跟啥一样,谁对她好,她就跟谁蹬鼻子上脸。”
“那还要咋样力度?直接吵一架,你死我活的?”
“不然呢?和睦相处那是双方的事情,不是哪一个人能行的。一时可以,长久谁能招架得住?谁愿意天长日久的一直吃亏啊。”
“穗穗姐跟谁都和气,干不来那种事情。”
“她又不是没跟人打过架,凶的很,真的发起脾气来还是能制住江枝的,都是她惯的。”
“会不会说话?”张小青踢了他一下:“你们男人懂啥?我们不管咋说,都是从外面来的。
我还好一点,至少我爹我哥哥都在,有自己的一家人。
她就她自己,江永安收留了她,所以她感恩戴德,掏心掏肺的为这一家子。”要不然能豁出去跟人贩子拼命?把自己折腾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