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她瓜呢,就算是天大的恩情,有当初她把江枝从人贩子手底下弄回来了一遭,也该还清了。那丫头就是个白眼狼,当初嘴巴巴的,逢人都说以后要对自己嫂子好,结果到底是叶穗对她好还是她在对叶穗好,大家都有个眼睛。”
不用等江永兴去找江永安,第二天早上才刚刚一睁眼,房屋门才开江永安就过来了。
江永兴衣裳纽子都没有绑上,乱糟糟的,一头跟鸡窝一样,还在那门口打哈欠。
看见江永安愣了一下:“哥,你这么早啊?”
“嗯,过来找你过去给我干点活,我怕来晚了,你们又去地里了。”
“那倒是没那么早,要干啥呀?走走走!”下地干活那都得一大早上太阳出来了之后,不然那地皮冻的硬邦邦的也干不了啊!
“江永兴,你不洗脸啊?”身后传来张小青的喊声。
江永兴头都没回:“干完活再洗,哪来那么多穷讲究。”
江永安边走边跟他讲:“我想把我们灶房门后面那个墙那地方掏开,弄个门,等到天热了,把豆豆分开了之后,看起来还像在一个屋里,安全一些,也方便一些。”
“那早没想起来,从一开始就应该从那里掏的。”
“是没想起来,不过现在想起来了也不迟。”
从边上的路到了院子里,招呼了一声从屋里出来的赵巧秀,江永安才想起来问:“他们家江永亮是不是跟你二哥一起去干活去了?”
“对啊!”
“我说呢,回来都没见到人。”
“你们后门那个事情,你说了没有啊?”
“说了,说了也不起作用,以后后门那地方直接关死,能不开就尽量不开了。”真的是气人的很:“我一想到她我就来气,干的叫啥事?”要是别人敢干这个事情,他真的能拿着锤子去把房顶给拆了,偏偏这还是自己的亲妹子。
“当时嫂子也说了,而且还说了好几遍不让往那里修,就已经很生气了,所以坐月子的时候都几乎没让嫂子管。”
然后出了月子也很少再往前面来。
“不让管更好,谁稀罕一直管着她,不知好歹的东西。”江永安还不知道还有这一出。
两个人到了屋里,江永安已经拿竹竿把那个地方量好了,用木炭画出来一个印子:“我是按着那么一点印象,简单的估计了一下,差不多就是在这么一截,你看这个印子,细看也能看出来一点。”
“那我就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