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把房子要回来,那会儿年轻气盛,脑子昏了头,想的没有那么周到,就忘了这个事儿。
硬生生的把窗户给挖开,弄了一扇门,把原来这个地方掏出来多方便啊。
不过这会想起来也不迟,边上那里有个门也怪好看的,反正上面也有窗户,也不影响个啥。
而且总体来说窗户留的高还更安全一点,免得跟那一家子挨在一起,来来回回抬眼就能看到,就跟被条毒蛇盯着似的。
“隔壁这一半年应该消停了吧?”
“消停了,再不消停,命都快要搭进去了。”这一两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昨天晚上叶穗只来得及讲了老两口子的情况,根本就还没有顾得上江勤德一家子,或者说根本就没想起来,因为不配。
这会儿突然提起来了,她就顺着话茬讲了讲。
讲到江永兴半夜三更把人绑了丢在猪圈里的时候江永安都嘶了一声:“他们弟兄三个,最有血性的应该就是江永兴了,虽然大多数时候喜欢脑子一热,干一些出其不意的事情,但他是个直肠子,有一股子拼劲,当时没去部队,真的可惜了。”
“有啥好可惜的?你看看你那个腿,你再摸摸你自己身上的疤,不疼啊?这还是万幸。
那是早先他的想法,你现在但凡问问他,你看他还愿意去不?反正,我从他身上还是学到了东西的,人有时候就得狠一点凶一点,要不然谁都想来欺负一下。
被收拾了那么一回,虽然说没要命,但差不多也去了半条命,这一半年老实多了。当然也不好说背地里有没有继续憋着坏,但至少使坏的时候得掂量掂量。”
两口子正说着话串门子的豆豆一阵风似的从外面跑进来,在外面跟小满他们嘻嘻哈哈的笑声到门口都没断。
“外面乌漆嘛黑的,你跑啥呢?绊倒了你又要在那里哭,赶紧来洗了去睡。”
屋里面开个门,一方面是为了进出方便,另外一个就是有一个门就感觉好像在墙内都在一个屋里,再有一半年天热了,就得把这小崽子分开了,让他自个住后面屋里得了。儿大避母女大避父,长大了就不适合再跟父母住一个屋里了。
豆豆哦了一声,就着煤油灯那微弱的光去门后面找了盆。
叶穗从锅里舀了水,帮他把棉袄袖子捋起来:“好好洗啊,把你那个手指头缝好好搓一搓,脸上也好好泡一泡,要搓一下,别没人看着你你就又应付差事,喂口水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