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穿了一袭月白素纱直裰,腰间松松系著一条淡青丝绦。
头上未戴冠,只用一根白玉簪绾了个书生髻,几缕青丝汗湿地贴在她粉嫩的腮边。
最要命的是下身一一那直裰下摆只及膝盖,两条笔直纤秀的玉腿,竟裹著一双薄如无物的纯白丝袜!她面颊绯红,眼含秋水,羞答答地垂著头,手里却捏著把折扇,欲遮还露,活脱脱一个被剥了壳的嫩菱角,清纯中透著致命的诱惑。
潘金莲则是一身青色素纱直裰,头上歪戴著一顶小小的黑色方巾,更衬得她脸若银盘,眼似明星,袍子下摆同样短,露出她两条修长结实大腿。
那腿上,赫然裹著一双黑丝袜!
赤足踩在凉策上,金莲十趾如贝,趾尖也染著蔻丹,红得像火。
两个绝色妇人竟然都穿著书生装束,下头什么都没穿只穿著黑白丝袜,尤其是香菱那清纯的白丝与金莲这妖冶的黑丝形成的致命反差。
大官人喉结上下滚动,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先搂住那扮作清秀小书生的香菱,大手顺著直裰下摆就探了进去,隔著那薄薄的白丝袜,狠狠揉捏她滑腻的大腿,笑道:「好个标致的小相公!」香菱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嘤咛一声倒入他怀里,折扇也掉在地上。
一旁的金莲儿见大官人先搂了香菱,醋意顿生,柳腰一扭便挤了过来,故意用那裹著黑丝的大腿去蹭大官人的手,媚眼如丝,娇声道:「老爷好偏心!只瞧见香菱儿小相公,就不看看奴家这风流才子么?」说著,竞主动抓起大官人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黑丝包裹的丰臀上磨蹭起来。
楚云、玉娘、阎婆惜见状,也都娇笑著围拢上来,这个替大官人解衣带,那个给他打扇,莺声燕语,肉香汗气脂粉香混作一团。
金莲儿吐气如兰地嗲声道:「奴的亲爹,快让奴替你宽宽衣,这身官袍穿著多箍得慌…」
一边说,纤纤玉指已灵巧地解开了盘扣,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蹭著大官人颈下的皮肉。
旁边的阎婆惜也不甘示弱,身子一矮,白酥便蹭上了大官人的胳膊,媚眼如丝地嗔道:「奴家伺候亲达达松快松快筋骨了。」
说著,十根水葱似的指头已按上了大官人的腰眼,轻重缓急地揉捏起来,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专拣那酸胀处使力,揉得大官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坦的喟叹。
玉娘向来不争不抢,最是自知,微笑著上来给大官人解玉带。
香菱和楚云则一左一右跪了下来,素手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