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地褪去大官人的靴袜。
香菱捧著大官人的脚,用那嫩滑的脸蛋轻轻蹭著脚背,娇声道:「老爷的脚走了这许多路,定是乏了…」
楚云也捧著仰著俏脸,眼波流转,柔声问道:「老爷在衙门里劳心劳力,这半日可辛苦?」大官人正要说话被这温香软玉团团围住,鼻中尽是脂粉香、女儿香,骨头早酥了半边。
这些日子疲劳一扫而空。
好不容易喘口气,他大手在金莲儿丰臀上重重一捏,又在玉娘高耸的胸脯上拧了一把,这才笑道:「老爷我有什么辛苦?倒是你们几个小蹄子,一路从清河跟来这汴京,车马劳顿,才叫辛苦。」此言一出,众女更是娇嗔不依,七嘴八舌地发嗲:
「哎呀老爷……奴家心里装著老爷,身子再颠簸也不觉得苦呢……」
「就是就是!只要想著能伺候老爷,便是走上千里万里,奴家心里也是甜的!」
「奴家这颗心,这身子骨儿,早就是老爷的了,离了老爷才叫真真的苦,如今见了老爷,浑身上下哪还有一丝儿苦楚?」
那阎婆惜最是大胆泼辣,媚眼直勾勾地盯著大官人,吃吃笑道:「老爷……奴家别的辛苦没有,就是这心窝里想老爷想得发慌!」这话引得众女一阵笑骂。
金莲儿听了,心里暗骂浪蹄子,脸上却堆起更甜的笑,手上解衣的动作更快了,娇声道:「老爷快别听她胡沁,先舒舒服服洗个澡是正经!」
说话间,众女已将大官人簇拥著进了早已备好香汤的浴房。
热气蒸腾中,玉体横陈,活色生香。
阎婆惜早已按捺不住,率先滑入水中,如一条白腻的鱼儿沉入水底这才仰起头,杏眼里水光潋滟,张开小嘴,娇声道:「老爷,让奴家先给您洗洗!」说著便把脑袋埋进水里。
潘金莲儿本就听著老爷夸这阎婆惜本事心中不服,在一旁瞧见,登时一股酸气直冲顶门,粉面含嗔,心道:「好个浪蹄子,才来几日,就敢在老娘面前卖弄这手活儿!」哪里肯服输?当下也将满头黑丝一甩,猛地把头扎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