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旁边的癞头三:
「哎哟喂!我的亲哥哥!我的好大爹,您若是要整我,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如何折磨应二都是一句话的事情,只是可千万别看得起俺应二!」
「这事儿……这事儿是兄弟我能干的么?就算有这癞……癞兄弟带路,可这京城是什么地界?藏龙卧虎!水比王母娘娘的瑶池还深!人家那些坐地虎,谁认得我应伯爵是哪根葱哪瓣蒜?」
「不给面子,那是轻的!万一碰上几个愣头青,或是哪个不开眼的背后有靠山的泼皮头子,把你好弟弟我暴拆一顿,怕不是要被人当街打成肉酱,丢进护城河喂王八啊!」
大官人嗤笑一声,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瞧你那点出息!放心,那些真正手段黑、有后、养著几十号打手看家护院的主儿,眼皮子高著呢!他们看不上这些街头巷尾讨生活的帮闲破落户!嫌跌份儿!」「这正是你应二爷展现本事、扬名立万的好时候!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在清河县能把死人说活,到了这东京汴梁,难道就哑巴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癞头三:「那谁,你来说说!」
癞头三正竖著耳朵听著,一听大官人问话,如同得了圣旨,腰板下意识挺了挺,连忙接口:「大人明鉴!正是如此!这京城里头,规矩大著呢!寻常根本不许携带刀枪棍棒,对绿林道上的人物查得那叫一个严丝合缝!所以啊,真有本事的绿林好汉,大多都聚在京城北边济州、大名府一带快活。留在京畿地界的那些个,便是那些「角牴社』、「英略社』、「使棒社』、「掉刀社』等等,平日里靠在京城商道上耍把式卖艺混口饭吃,要么就是给大户人家看家护院当打手。」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剩下那些个靠著坑蒙拐骗、敲诈勒索过活的豪侠、泼皮、帮闲们,大多都挤在小的住的城西那片儿,边子巷、砖头巷那等腌膦地方。至于那些心更黑、手更毒的狠角色……都钻在「无忧洞』里猫著呢!」
应伯爵听到「无忧洞」三个字,手中那把附庸风雅的折扇「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接口道:「知道知道!鬼樊楼嘛!奶奶的,那地方听说邪性得很!里头拐卖人口、开窑子、销赃放贷的勾当,比茅坑里的蛆还多!」
癞头三连连点头:「应二爷说得是!」
应伯爵却依旧愁眉苦脸,对著大官人作揖:「好哥哥!我的亲哥哥!不是兄弟我推三阻四耍滑头,我是真没那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