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不敢揽这瓷器活儿啊!」
大官人看他那副怂样,从怀里摸出一块沉甸甸、黄澄澄的铜腰牌,「啪」一声丢在应伯爵面前的桌子上那腰牌在烛光下闪著冷硬的光,上面赫然几个大字「开封府厢公事所厢巡检」。
「瞧见没?」大官人嘴角噙著笑,「给你这个!奉皇命,整治京城治安,肃清街面游惰不法之徒!应二爷,你现在不是帮闲了,是官差!是奉了皇命的厢巡检!拿著这块牌子,再让玳安带著几个精干人手,明面上以巡检司的身份跟著你。我倒要看看,这东京城里,还有哪个不开眼的泼皮破落户,敢不给「你应巡检』的面子?」
他故意顿了顿,看著应伯爵瞬间瞪圆的眼睛和癞头三骤然发亮的眼神,慢悠悠地加了一把火:「当然,你若实在觉得为难,不敢接这差事……那也无妨。我就把这差事,连同这块牌子,一并交给癞头三去办。他瞧著,倒是个敢打敢拚的。」
「大人!小的愿为大人效死!赴汤蹈火!肝脑涂地!绝不负大人重托!」癞头三一听这话,狂喜得几乎要晕过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把地板磕得砰砰响,声音激动得变了调,那架势恨不得当场把心掏出来给大官人看!
自己不过一泼皮打手头子,转眼间他奶奶的成官了,难怪义父说自己祖坟何止冒青烟,简直要喷火!应伯爵一看癞头三这不要命的抢功架势,眼珠子都红了,破口大骂:
「好你个癞皮狗!拍马屁都抢著吃热乎的!爷爷我还没死呢!」骂完,他猛地转向大官人,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把将桌上那块沉甸甸的腰牌死死攥在手里:
「好哥哥!我的亲亲好哥哥!接!兄弟我接了!有哥哥这块牌子,有玳安压阵,莫说是鬼樊楼,就是阎罗殿,兄弟我也敢闯一闯!您放心,那些个泼皮帮闲怕的是官,要的是钱!」
应伯爵说完又眼巴巴的看著大官人:「好哥哥,那..这个..」
大官人笑道:「有何开销尽管花便是,让玳安给你垫著。」
应伯爵大喜:「好嘞!」
大官人在衙门点了卯,做了交接,便又坐上轿子来到云锦轩。
方一进门,两道精光便直射向窗边软榻上俏生生立著的两个美人儿。
只见那晴雯和金钏儿,今日打扮得真真是脱胎换骨!哪里还寻得出一丝一毫往日丫鬟的影子?只见晴雯她上身著一件极娇艳的桃红越罗对襟纱衫。这越罗轻薄如雾,质地极为细密通透,隐隐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