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戒痕,“你说你错了?”
记者的闪光灯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看见华山医院的新主任蹲下来对跪着的女人说了什么。
然后那个曾经威风八面的宁院长,像条疯狗一样蜷缩起来。
“不可能…”宁霜疯了一样摇头,“我不可能…我怎么可能…”
她想要抓住我,被我轻易躲开。
我不再理她,转身走向欢呼的人群,身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叫声:
“楚谦!求你看我一眼!就一眼!”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做任何事!”
但我头也没回,径直走向台上等待着我的院长陈建国。
身后的哭声渐渐远去,就像一场闹剧结束了。
华山医院的庆功宴灯火辉煌,香槟塔闪闪发光。
正在我和同事们庆祝时,秘书匆匆跑来,脸色惨白:
“楚院长,宁女士在停车场割腕了!”
我手里的香槟杯“啪”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但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叫救护车。”我平静地说,“别让她死在这里。”
“会影响医院的声誉。”
旁边的玻璃幕墙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冷漠得像个陌生人。
原来彻底不爱一个人时,连恨都是多余的。
6
三年后,全国医学峰会在京城大饭店举行。
我作为华山医院院长发表主题演讲,台下坐满了全国顶尖的医学专家。
掌声雷动,闪光灯亮成一片,无数镜头对准主席台上的我。
我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手腕上戴着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整个人散发着成功者的光芒。
演讲结束后,记者们蜂拥而上,争相采访。
“楚院长,请问华山医院今年的业绩如何?”
“楚院长,听说您被评为全国十大杰出青年,有什么感想?”
“楚院长,您对年轻医生有什么建议?”
我一一回答着,语气从容自信。
这时,助理走过来,递给我一份当地晚报。
“院长,您可能需要看看这个。”
我接过报纸,头条新闻映入眼帘:
《昔日医界女强人宁霜流落街头,靠政府救济过活》
配图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弯着腰坐在街角,面前放着一个破碗。
她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衣服破破烂烂,完全看不出当年院长的影子。
更讽刺的是,她身后的墙上贴着华山医院的宣传海报,上面是我穿着白大褂的照片。
她就跪在我的海报前,像个虔诚的忏悔者。
“听说她的孩子流产了,”助理轻声说道,“出院后,一直住在老家的破房子里。”
“刚开始还想重新开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