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合伙人骗光了所有积蓄。”
“现在只能靠政府的低保维持生活,每天都在街头游荡,见人就说要找楚谦道歉。”
我淡淡地扫了一眼,把报纸放到一边。
“顾澈现在怎么样?”我问道。
“您还记得他?”助理有些惊讶,“他比宁霜更惨。”
“两年前被宁霜告了诈骗罪,判了三年。”
“出狱后又因为偷医院设备被抓,现在在夜场当男公关。”
“听说专门接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女客人,过得生不如死。”
助理说话的语气就像在汇报一份普通的工作报告,完全没有情感波动。
我点点头,没有再问什么。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妻子苏晴发来的消息:“今晚想吃什么?我下厨。”
配图是她刚从超市买的新鲜食材。
我回了个“随便,你做什么我都爱吃”,然后加了个爱心表情。
“各位,今天就到这里,谢谢大家。”我对记者们说道,然后起身离开。
身后,大屏幕上播放着华山医院这三年来的辉煌成就:
业绩连续三年翻倍增长,成为全国顶尖的心外科中心。
我带领的团队发表了数十篇国际论文,获得了无数奖项。
更重要的是,我们救治了成千上万的病人,真正实现了医者仁心的理想。
而在这些荣誉和掌声中,再也没有人提起那个叫宁霜的女人。
她就像一粒尘埃,被时代的洪流彻底冲走了,连名字都没有人记得。
走出会场时,我看见远处的街角,真的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在乞讨。
虽然距离很远,但我知道那就是宁霜。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头向这边看了一眼。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一瞬间。
她猛地站起来,想要向我跑过来,嘴里喊着什么。
但我已经上了车,透过车窗最后看了她一眼。
她在车后拼命地追赶,但很快就被甩得无影无踪。
车里,我给苏晴打了个电话。
“亲爱的,我马上到家。”
“楚谦,你声音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苏晴关切地问道。
“没事,就是突然想你了。”
“我们也想你呢。”
听着电话里妻子温柔的声音,我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过去的一切,真的都过去了。
我有了新的家庭,新的事业,新的人生。
而宁霜,永远只能活在后悔和绝望中,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这就是背叛的代价。
回到家,苏晴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欢迎回家,我的英雄。”
我紧紧抱住她,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这就是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