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还没有正式离婚!让我过去!”
全场哗然,记者们兴奋地举起摄像头。
我示意保安放开她,宁霜踉踉跄跄地扑到台前。
她仰头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哀求,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看到最后一根稻草。
“楚谦…”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抓住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你原谅我,求你回来吧…”
我的兄弟们瞬间炸了锅。
老金第一个冲上来,愤怒地指着她:“宁院长,当初是您亲口说楚主任不识抬举的!”
“您现在装什么可怜?”
林木也冲过来,眼中满含怒火:“楚哥胃出血住院时,您在陪顾澈逛街买衣服!”
“您还骂楚哥是自作自受,说他活该!”
苏雨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您让我们十八个人去扫厕所,您忘了吗?”
“您说我们是垃圾,配不上心外科的工作!”
宁霜面对这些指控,膝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当着上千人的面跪下了,眼泪鼻涕一起流,完全没有了当年的威严。
“对不起…对不起楚谦,我真的知道错了…”
“心外科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我发誓我不知道…”
“求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她的声音嘶哑而绝望,在麦克风的传播下,整个会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记者们疯狂地拍照录像,这将是明天的头条新闻。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个女人,心中毫无波澜。
曾经,我会为她的眼泪心软,会为她的哀求动摇。
但现在,我只觉得厌恶。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这重要吗,宁霜?”
她眼珠子猛地收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你的破产是我一手安排的。”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从你让顾澈管心外科那天开始,我就知道那群废物会毁掉一切。”
宁霜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颤抖着抓住我的手腕,却被我冰冷的体温吓了一跳。
我的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她竟然从没注意过。
“你知道吗,”我抽回手,继续轻声说道,“我活了两世。”
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上一世,你为了逼我离婚,设计让我背医疗事故的黑锅。”
“我爸妈在舆论压力下心脏病发作,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在医院里。”
“最后我也跳楼自杀了。”
宁霜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仿佛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现在,”我摸了摸无名指上已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