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夫人,华山医院的专列两小时前就出发了。”
“楚医生是贵宾乘客,有专门的车厢。”
宁霜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发出绝望的哭声。
她终于明白,那个曾经为她挡酒到吐血、为她拼命做手术、在她最困难时不离不弃的楚谦,再也不会回来了。
周围的人都看着她,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在拍照。
但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只是一遍遍地重复着:“楚谦…楚谦…”
5
此时,高铁上,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轻轻摘下了无名指上的婚戒。
那个曾经象征着爱情的白金戒指,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讽刺。
我把它放进垃圾袋里,就像扔掉一件普通的废品。
老金在旁边看着,欲言又止。
“楚主任,您不后悔吗?”他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我摇摇头:“后悔什么?后悔没有早点看清她的真面目?”
“有些人,不值得我们为她浪费哪怕一分钟的时间。”
一个月后。
宁霜推开别墅的门,整个房子死一般安静。
她松了松已经变得宽松的衣领,身上还有医院的消毒水味。
公司账上最后的五百万也被银行强制执行了,现在连水电费都交不起。
“顾澈?”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房子里回荡。
没有回应。
她上楼查看,发现顾澈的东西都不见了,只留下一张纸条:
“老女人,钱都花光了,我走了。别找我,恶心。”
就连这张纸条都写得歪歪扭扭,像小学生的字迹。
宁霜拿着纸条,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她终于明白自己有多蠢。
为了一个这样的男人,她丢掉了最珍贵的东西。
手机突然响了,她以为是顾澈,急忙接起来。
“喂?小澈?”
“宁女士,我们是京城华山医院的记者,听说楚谦医生明天要出席我们的开业典礼…”
宁霜挂断电话,眼中突然燃起了希望之火。
楚谦!
她还有机会!
她要去京城,她要把楚谦找回来!
第二天,华山医院开业典礼。
我作为心外科主任接受记者采访,谈论着医院的发展前景。
台下掌声阵阵,闪光灯不停闪烁。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楚谦!”
这个声音像毒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宁霜狼狈地挤过人群,衣服皱得像抹布,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她已经完全不是当年那个高贵优雅的院长了,更像一个疯女人。
保安立刻上前拦住她,她却疯了一样挣扎:“让我过去!那是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