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有成就,在孔派顶多长得像扇门,谈门面的时候从来没进过前三之列。」
「周师还这么年轻的嘛。」马志国看著周砚,有些感慨。
唐果理所当然道:「你要想当门面,你就要从年轻的时候就牛批。就像当年的宋博,从十几岁就压著我们同辈的打,二十多岁去蓉城欺负老辈子去了。」
「妖孽嘛,从来都不跟你讲道理的。」
「真厉害,我要有这种天赋就好了。」马志国满脸羡慕。
「石头命真好,我要有这种徒弟就好了。」唐果也是满脸羡慕。
马志国心头咯噔一下。
「你啷个就不争气点呢,你看看别人家的徒弟。」唐果开口道。
「师父,我已经退出了孔派门面之争。」马志国连忙说道。
唐果和马志国师徒俩小声聊著,其他厨师则有些惊讶。
「不是,他真会啊?」张国生惊呆了,周砚这手法太娴熟了,比平时唐果做的时候还要熟练。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他的心底升起。
「师父,没得事,要姜处长和客人们吃了满意才算赢。这匆匆忙忙来救场的,啥子都不熟悉,肯定坐不好的。」他徒弟宽慰道。
「也有道理,说不定是个假把式。」张国生微微点头。
干烧岩鲤这道菜他在家里也偷偷研究过,有两个月家里天天吃干烧鲤鱼,后来他婆娘
实在吃够了,把他打了一顿,快要神功大成的时候功亏一篑了。
但实话说,难度确实高。
每回唐果做干烧岩鲤他都在旁边偷瞄,还是没能把干烧的复合风味给整明白。
最后收汁也是,要么火大了糊鱼皮,要么就是鱼在锅里都收干了,装到盘子里上了桌又吐水了。
张国生还是不太相信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厨师,能把干烧岩鲤做明白。
小火慢烧,周砚控著时间收汁。
不用勾芡,靠著鱼肉本身的胶质让汤汁自然浓稠。
一锅烧两条岩鲤,这在周二娃饭店已经成常态了。
没办法,三十块钱的包席有时候一来就是三五桌,你要一条鱼占一个锅,而且一占就是半个小时,那后厨光烧鱼,别的事都不用干了。
汤汁越收越少,周砚开始轻轻晃动铁锅,确保鱼皮不粘锅,继续收干汤汁。
唐果和马志国已经开始屏气凝神,生怕在这最后时刻功亏一篑。
两人本来挺紧张的,被他一句话给逗笑了。
第一道收汁完毕,周砚把火关掉,让鱼在锅里静置一会。
原本已经收干的汤汁,又缓缓渗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