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隔了大概一拳半的距离。
走廊里的空调风还在吹,凉丝丝的,裹着从讯问室门缝里渗出来的那股陈旧的、混着人汗和纸张的气味。
赵珊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薄毛衣的领口往上提了提。
江昭阳偏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摸出那包红塔山,捏在手里掂了掂,最后一根刚才已经被他抽掉了,盒子是空的。
他把空烟盒团了团,攥在手心里,掌心感受到硬纸壳被揉皱之后缩成一小团的那种韧劲。
江昭阳将它丢掉在不锈钢垃圾桶里。
"赵书记,你说得对,"他说,"我确实该戒了。"
赵珊没看他,但嘴角那条刚才压下去的弧度又浮上来了,比刚才明显了一些,像冰面上裂开一道细纹,不深,但看得到光从底下透上来。
挂钟的分针轻轻跳了一下,卡在了那个该回去的位置上。
十五分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