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东西,检查武器。过了大青岭,就能找到游击队。”
众人散开,在溪边找地方坐下。保安团的人自觉地和苏勇的人保持了几步距离,但也有人开始和铁算盘搭话,问大青岭的情况。铁算盘含糊地应着,眼睛始终没离开他们的枪。
苏晚把马六安置在一间茅屋里。他的烧退了一些,但人仍昏昏沉沉。苏晚检查了伤口,发现没有新的感染,松了口气。
“他能撑过去。”苏晚对苏勇说。
苏勇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你呢?”他问。
苏晚抬起头,有些意外。苏勇很少这样问她。
“我没事。”她说着,低头继续收拾药箱。
“你膝盖肿了。”
苏晚的手停了一下。
“走路没感觉。”
“别嘴硬。”
苏晚没再答话。她把药箱盖上,站起来走到苏勇面前,伸手按了按他右肩的绷带。苏勇眉头一紧,但没出声。
“你这里发炎了。”苏晚的语气平静,但指尖能感觉到绷带下的热度,“等到了大青岭,必须重新处理。再拖,这条胳膊真的会废。”
“你说了算。”苏勇说。
苏晚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苏勇没躲开她的目光。
“你不问我为什么留下来?”他忽然说。
苏晚收回手,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