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已经足够让一个精明的家庭妇女明白......
女儿选择的这条路,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与寻常的婚姻无缘。
看着看着,丁母的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打湿了手中的纸张。
她捂着嘴,发出压抑的、呜呜的哭声,既是心疼女儿,也是对未来的一种迷茫和无奈。
......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一家朴素但干净的小旅馆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丁秋楠像一只温顺的猫,蜷缩在苏远宽阔而温暖的胸膛上。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橘色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两人。
“咱们俩......好像很少有这样的机会,能安安静静地、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丁秋楠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沙哑,手指无意识地在苏远胸口画着圈:
“我记得第一次在厂卫生室见到你的时候,你穿着工作服,站在那里跟人说话,那么沉稳,那么有主意......”
“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将来能和我共度一生的人,是你这样的,那该有多好。”
苏远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收紧了些,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丁秋楠柔顺如绸缎般的长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的气息。
忽然,丁秋楠抬起头,就着昏黄的灯光,直直地望进苏远的眼睛里。
她的眼睛因为刚才的情动还蒙着一层水汽,此刻却异常明亮和坚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苏远。”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破开一切阻碍的勇气,“今天......我们就在一起吧。真正地在一起。”
这句话,不再是询问,而是宣告。她不再等待,也不再犹豫。
一切的发生,似乎都顺理成章。
从晚餐时略带紧张和试探的交谈,到饭后沿着寂静街道漫无目的的并肩行走,再到不知是谁先提议“找个地方坐坐”,最后走进了这家不起眼的旅馆。
月光不知何时变得分外明亮,透过薄薄的窗帘缝隙洒进来,清辉如水,仿佛将天上的繁星和银盘都揉碎了,融为一片朦胧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房间。
旅馆的隔音并不好。
楼下值班室里,看门的老大爷为了打发漫漫长夜,正开着那台老旧的收音机,津津有味地听着他最爱的评书《三侠五义》。
抑扬顿挫的说书声和惊堂木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南侠展昭,听闻恶贼欺压良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