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仓啷啷’......宝刀出鞘,寒光一闪,真真是......”
老大爷听得摇头晃脑,正到紧要关头。
突然,一阵异样的声响,隐隐约约地,从楼上的某个房间传来。
老大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又有些无奈的笑意。
他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句:
“唉,现在这些小年轻啊......可真是,比我们那会儿......开放多喽。”
他记得自己年轻那会儿,跟老伴相亲认识,直到结婚那天晚上,才敢战战兢兢地牵个手。哪像现在......
他伸手,把收音机的音量稍微调大了一些。
评书艺人中气十足的声音立刻盖过了楼上的细微响动:
“......这一刀,犹如银河倒泻,势不可挡!直取那恶贼的哽嗓咽喉!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老大爷眯起眼睛,跟着收音机里的节奏轻轻拍着膝盖,听得更加惬意了。
楼上的春光与楼下的古韵,在这静谧的夜里,构成了一幅奇异而又和谐的画面。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丁秋楠脸颊绯红,低着头,几乎不敢看苏远的眼睛。
她动作有些别扭地整理着衣裳和头发,走路时微微蹙着眉,只能迈着极小、极慢的步子,仿佛稍微跨大一点,就会牵扯到某处隐秘的不适。
苏远已经收拾停当,站在门口等她。
看着她这副羞怯又带着点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带着促狭和宠溺的坏笑。
丁秋楠察觉到他的笑意,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三分羞,三分恼,还有四分是藏不住的甜蜜。
她伸出手,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还笑......都怪你!还不快过来扶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