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行!他们两个还没结婚呢!怎么能......怎么能晚上不回家,还在一起?这传出去像什么话!秋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哎呀,你嚷嚷什么!”丁伟业放下筷子,皱了皱眉,“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是这么老封建,满脑子旧思想?年轻人谈恋爱,感情到了,在一起不是很正常?”
他看着老伴气得发红的脸,放缓了语气,带着点安抚和算计说道:
“再说了,你想想,苏远给咱们家带来了多大的好处?”
“我今天这工作,图书馆副馆长!说出去多有面子?”
“以后说不定还能借着工作机会,认识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拓展人脉。”
“咱们家的生活,眼看着就能再上一个台阶!”
“这些,不都是因为秋楠和他在一起吗?”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现实考量:
“苏远这样的人,本事大,心眼活,将来的前程不可限量。”
“秋楠能跟着他,是她的福气。”
“至于结不结婚......那不过是个形式。”
“只要苏远心里有秋楠,对她好,能给咱们家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那名分上的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抓在手里的,才是实在的。”
丁母乍一听,被丈夫这番现实到近乎冷酷的分析给唬住了,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愣愣地坐下,看着桌上简单的饭菜,心里乱成一团。
道理似乎是这个道理,可作为一个母亲,一想到女儿可能就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一个男人,心里就像堵了块大石头,又酸又涩。
这一夜,丁母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到了后半夜,她终于忍不住,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抓住身旁似乎已经睡着的丁伟业,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最后一丝执拗:
“老丁!你跟我说实话!那个苏远......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娶咱们家秋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才这么说的?”
黑暗里,丁伟业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开灯,只是摸索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个薄薄的档案袋,塞到了老伴手里。
“你自己看吧。”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有些疲惫,又有些认命。
丁母颤抖着手,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费力地辨认着档案袋里那些材料的字迹。
那上面是一些关于苏远个人情况的简单记述,以及一些旁敲侧击的打听和分析。
虽然语焉不详,但其中透露出的某些信息和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