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5年之后的5年!」
「你的时间对我来说不值钱。」
布坊主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贪婪,却要装作慷慨。
「不过你的那个畜棚我很喜欢,还有周围的那块地。我可以借给你5枚银币,等你资金宽裕了,还了我的钱,那些抵押物还是你的。」
马修咬碎了牙。
为了艾洛伊丝,为了那个在花冠下羞涩微笑的姑娘,他最终还是卖掉了他的唯一的家。
没了自由,没了土地。
这个勤劳、勇敢、忠诚的坎贝尔人小伙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只为了换一声钟响。
他捧著沉甸甸的银币,再次站在了钟楼管事面前。
这一次,管事找不到借口了。
然而所有观众都知道,这个贪婪的吸血鬼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那个叫马修的小伙子。
包括米格尼斯在内,所有人的心中都在想,负责敲钟的管事接下来又会怎么为难他。
只见那身形佝偻的老头漫不经心的剃著指甲。
「钟楼的齿轮涩了,需要上好的鲸油润滑……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得要10枚银币。」
台上的马修绝望了。
而坐在台下的米格尼斯却差点喷了。
传统的铜钟哪来的齿轮,那不是拉著钟舌晃两下就能响的吗?
然而这笑意还没爬上他的嘴角,就僵在了他的下巴。
是的,传统的挂钟哪有什么齿轮。
这已经不是巧立名目的抢劫,而是精神的磨灭与人格的践踏!
领主根本不缺那5枚银币,银币只是他们的手段罢了。
他们要让他还不起,让他疲于奔命,让他失去尊严,让他成为奴隶。
这比钱更重要。
这才是目的。
舞台上,马修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他已经一无所有了,拿什么去润滑那些并不存在的齿轮?
这时,灯光变得暧昧而粘稠。
钟楼管事俯下身,像是引诱善良之人堕落的恶魔,在马修的耳边低语。
「还有一个办法。」
全场死寂。
「如果新娘愿意去城堡接受领主大人的『祝福』,祝福的钟声就会响起……」
管事的声音带著令人作呕的暗示。
「她的花冠仍然属于你,但为了你们好,我们需要进行神圣的检查。」
没有提那个词。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他说的是什么。
那是所有平民头顶挥之不去的阴云,是所谓「贵族荣耀」下最肮脏的烂疮——「初夜权」。
但这剧本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没有点出这个词,坐在贵宾包厢里的格斯男爵虽然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