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方向跑着追上了队伍。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从铁梯下到底之后他是一路小跑着穿过主巷道追上来的,但比呼吸更急的是他开口说出的情报。
“BMP已经到了东侧空地。
我从井口下面听到它从侧门外开过去的声音,距离非常近,履带震得竖井井壁都在掉渣。
他们应该还没发现井口——我在上面盖了铁皮,井口周围也清理过,没有留下明显的脚印。
但瓦西里的人已经知道有人在东侧活动了。
北面巡逻队和BMP同时扑空,这个信息很快就会汇总到他们的指挥系统里。”他把对讲机摘下来递给秦渊,“加西亚刚才在频道里喊你。
说正门的守军开始往东侧方向移动——不是全部,但至少抽调了一个排的兵力。
佯攻的效果还在,但瓦西里正在逐渐把注意力从南面转向东侧和北侧。”
秦渊接过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加西亚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背景里的枪声比之前稀疏了不少——不是佯攻停了,是守军不再像开始那样全力还击,说明正门的压力正在被人为地分流。
瓦西里正在调兵搜索渗透进来的敌人。
加西亚的声音沙哑而急促:“秦队,南面守军兵力明显减少。
刚才压制我们的那挺机枪换了位置——不是撤了,是移到了东南角。
东南角是什么方向?是你们的方向。
你们还要多久才能出矿区?”
“人质正在通过地下主巷道往通风井出口移动。
按目前速度,大概还需要两个小时。”秦渊回答。
“两个小时?瓦西里的搜索队不会给你两个小时。”加西亚顿了一下,秦渊听到他在对讲机那头大声用阿拉伯语对阿卜杜勒喊了几句什么,然后切回来,“阿卜杜勒说他可以再从政府军据点调一支预备队过来,从矿区东北侧发动一次牵制性攻击——不用打得太深,只需要让瓦西里以为东北方向也有威胁,分散他的搜索兵力。
但预备队到位需要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够。
让他调。”秦渊松开对讲机,转向杜瓦尔,“通风井出口的情况确认了吗?”
“克劳福德在出口外面。
他刚才通过中继节点传了一条文字信息上来——出口安全,接应车辆已经到位。
是阿卜杜勒提供的政府军卡车,两辆民用巴士,还有一辆红十字会的救护车。
救护车是克劳福德通过演习指挥部的渠道从附近一个国际医疗站调来的。”杜瓦尔说到这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