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相助。
刘昊和关峥还在做“赌鬼”乐队,关峥像漫画里的热血少年,他在三个以上的乐队打鼓,还在兴趣班里教小朋友学打鼓,每次在School遇到他,都会骑着电动车载着一个喝多或即将喝多的人离开胡同。
边远永远是面目模糊的雾气蒙蒙的旁观者,他与不同的人合作做另一种又暖又丧又老派的民谣音乐。大部分时间闲逛发呆,他喜欢大海,于是搬去了海边隐居生活,时刻想去做一名水手。
刘虹位是另一个谜,他在Joyside解散后不久,卖掉所有的吉他去了一个贫困县创业扶贫,在这样一个远离BJ摇滚青年的环境里,更深入地去了解华夏社会的现实,也去探索内心的自己,这像是一种更远更危险的航海。
十年过去,城市的丛林瞬息万变,人无法改变城市变化的进程,却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来选择留在城市的哪一段风景里面。
夜晚的鼓楼永远灯火迷幻,充满了未知与冒险的酒吧、livehouse和艺术空间,吸引着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满怀好奇,精心打扮,去投入一场又一场隐秘又欢愉的派对。
BJ的独立音乐和青年文化也得以在胡同中跟着这些场域和场域里出现的音乐人们一层层地迭代生长。只是Joyside依然无法复制,无法超越。
Joyside复出的首场演出定在了2019年6月14日,从Joyside宣布重组那天,曾经一同在五道口和鼓楼挥霍过青春的朋友们就开始说:“2019年宇宙出现了虫洞,时光穿梭回了2009年。”
大家都去寻找10年前的记忆和热血,仿佛也要重新燃起生活的希望。他们曾经的乐迷有好多已经成了摇滚圈的核心力量,比如刺猬的石璐、子健,比如马赛克乐队的夏颖。
这段时间,先后还有其他几个老乐队也要重组,正好还赶上了《乐夏》。摇滚乐似乎又回来了,而且正值壮年。这十年,大家只是在鼓楼大街往交道口转了个弯儿,又碰面了。
十年前,他们出专辑,巡演,有众多的乐迷,一支乐队该有的荣耀他们都有了。当乐队达到最高点时,就会走下滑路。人们享受成长的过程,却很难接受跌落的痛苦。其实,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一个乐队,就像隔壁老樊唱的,无力是我们最终的结局,不管你曾经多么辉煌。
而乐夏上的Joyside,边远红色的皮裤,白色的西装,这种色彩与传统的朋克